或许只是初次,并不是再一次,前生事与今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一直一直,循环在了或许是前生的梦里。
“为师……无有甘饴,唯报之以亲……”玉泽试探着微微俯身,一把将茫然讨要糖果的小鬼拥进怀里,明明怀中感受着鬼魂所不具备的体温,少年的肩头却被莫名的泪液浸润湮湿,花月归感觉事情有些大发了,这个调调,玉泽不会真闷出什么问题了吧?着名史学教授因过于沉浸式演戏导致夜间情绪敏感暴露了他还没出戏?他抬手揉了揉玉泽柔软的头毛,试探着问了问,“玉泽?宣望舒?现在又不是戏里,你讲什么谜语呢?说人话。”
他很茫然,他当然会茫然,演绎过的过去对他而言没有造成半分影响,转世之说连凌晏如都逃不过一场头痛晕迷,轮到花月归的时候,却什么都不曾留下,玉泽苦笑着想,遗忘地太彻底了……是了,前生太苦了,有谁愿意被这样苦痛的过往所束缚着呢?当事人遗忘地彻底,却唯有他们这些推手旁人念念不忘。
“哦。”玉泽埋在少年的颈侧,他还在一声不吭地流泪,却意外地变得听话,但是翻译出来的东西却令花月归满头问号变得更多了,“没有糖,但是刚刚喝了奶茶,想亲你。”
玉泽或许是被所谓“过往”影响最大也最深的人了,他被束缚住了,他本就是容易困囿于过往的人。情愿背负上前生的债,似乎也并不奇怪。
“???亲我?”感觉到玉泽粘在他脖子边上点头,花月归人傻了,“宣望舒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这怕不是喝了酒酿奶茶吧,一斤奶茶八两酒的那种。”
“可是你夜袭为师,难道皎君你不是喜欢我?”玉泽把人往怀里一塞,顺势打横抱了起来,关窗拉窗帘把人抱上床一气呵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发展过于意外而一脸空白的白发鬼魂,“你看,你还直接敲了我卧室的窗户!”
“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喜欢你不要出现在少爷角色卡池里的样子!”花月归一屁股坐在床上,直觉发展不对,于是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用毕生单身的手速拿出手机打开《花亦山》手游,向玉泽展示溢出的角色信物兑换手札界面,“至于敲你卧室窗户,万圣夜要糖少爷也要找你人在的地方要啊!”
“你喜欢我……”玉泽面色闪过一丝喜色,而后他看着怼在面前的手机,想说的话忽然便卡住了,“……那你为什么万圣夜要来为师这里?”话语间还有几分古怪的试探与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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