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搁这乖徒为师呢?花月归感受到贴在后背上温热的体温,两颗贴近的心莫名地鼓噪着,但他只觉得烦躁,抬手一动又被玉泽迅速捉住,他再次翻了个白眼,用力一挣在玉泽怀里翻了个身——玉泽搂的太紧,他根本寻不到空隙脱逃,“喂喂喂,宣望舒,你不是吧,真演戏演疯了?不会真把自己当做是熙王世子玉泽了吧?看清楚,少爷我是花月归,不是花家世子!”
“那假如……我真的是熙王世子,你也真的是花家世子呢?”男人有一副让万千少女为之着迷的好嗓音,他颤着声音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脆弱,若是换一个人,怕是当即就已经对他心软了,并且玉泽要往东就绝不往西,被迷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可惜此时对着玉泽卖力表演的观众,只有一个同玉泽相交十多年,深知其秉性且对他的魅力有着极大免疫力的花月归。
这时候哪怕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哪里不对了,更何况花月归从不算迟钝,从他瞬息之间决定离开之时,便意味着他洞明了某种事实,并且他认为,玉泽可以独自解决自我出现的小毛病,而并不需要他来打扰。只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玉泽失控了,并且糟糕的是,花月归还在这只分不清虚实的狐狸的禁锢之中。
于是他只能嗤笑着配合回答,最好能把这只发疯的狐狸给骂醒。
“哈?假如什么假如。”鬼魂模样的少年歪了歪头,苍白的脸上牵起一个盈满恶意的笑容,反而使这张病态的脸上多了一缕人气,“不说我们谁都不是那两个作古了八百年的人,就算是,又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还记得,现在的日子还过不够?”
今生非前世。
玉泽牵头拍摄那一部历史剧的时候,作为认识了玉泽十多年的朋友,即便初时不敏,在剧组里呆久了,也足够花月归看出来玉泽选角的别有用心,或者说,蓄谋已久。不说别的,他喵的玉泽能把太子殿下拉过来陪他拍戏就很他喵离谱了,还有凌晏如宣照这些军政系统的重要人物,再来其他各行各业的天骄,谁不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但竟然都还让他给拉过来就为了一部戏,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谁见了不说一声玉泽厉害,道一句玉泽古怪?
后来舆论引发的转世之说对花月归来说并不是没有影响,梦里总会发生同戏中相同的事,却多了戏中道不尽的情节,他会感觉到熟悉,感觉到快乐,感觉到悲伤,但是一旦醒来,花月归选择彻底地遗忘。
无论前生梦里发生过什么,同他的今生今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今生还没快活够呢,又怎么能让无关的事情来打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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