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大公主思绪回笼,眸光锐利,问出的问题也似是近乎刻薄:“倒是你,本宫之后要对付的,可是你前任亲、亲、夫君,你又舍得了?”
“诶呀,阿照这说的又是哪里话……”少年抬手以袖掩面,眉目间却是漾着从容笑意,“今生不语前生事,现在我们可都是未婚人氏,哪里来的前夫?我的婚姻对象可站在这里呢,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人老了,还是陪伴在身边的人更重要,是何必不好看了还是了了不俊俏了?
前夫,那又是什么东西,可不就是用来坑的?
况且便是前世,他的前夫可也早八百年就仙逝了,他的前亡夫名唤宣望舒,现在的玉泽,又与这前世的熙王殿下有何关联呢?
光只想想,便能令人伤心泪垂,呜呜呜,望舒夫君你走的好早啊呜呜呜呜呜……
世子拈着袖角,抬手在眼角抹了抹几滴鳄鱼的眼泪。
昭阳大公主没眼看地清咳了一声。
弃了夸张的表演,花月归敛去神情,正襟危坐,施施然向那堂上人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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