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扯着领口,一边冲着头顶那台发出“吱呀吱呀”惨叫声的老旧吊风扇疯狂吐槽。
我正蹲在地上收拾我的行李箱,闻言忍不住翻了个惊天大白眼,顺手抄起一本马大手册拍在他肚皮上“嫌热你不会去洗澡的咩?快点起来啦,等下还要去礼堂听那个长到像催眠曲一样的讲座,迟到的话可能会被学长记名字的。”
凌逸把手册盖在脸上,哀怨地哼哼唧唧,死活不肯动弹。
他眉心那颗好看的小痣随着他皱眉的动作微微动了动,在昏暗的宿舍里显得有些显眼。
就在我们俩为了谁去洗澡而争执不下的时候,宿舍那扇漆面剥落的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门被推开了。
一股微凉的风仿佛顺着门缝吹了进来。
我和凌逸同时转过头去,然后齐齐愣在了原地——门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大,目测至少一米八五,肩膀宽阔,身材挺拔。
相比起我和凌逸从小晒到大的“微黑炭大马男孩”,他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五官深邃利落,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长了一张极为优越甚至可以直接去拍青春剧的帅脸。
他手里单手拎着一个大行李箱,那手臂上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极强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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