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宽大黑色卫衣的娇小身影从那条光痕里挤了进来。
她像是个做贼的入侵者,肩膀瑟缩着,脑袋低垂,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
她的双手端着一个边缘有些掉漆的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玻璃杯,以及一碗卧着煎得有些焦黄的荷包蛋的面条,汤水的表面浮着几滴透明的油花。
少女用背部顶着门,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地将门重新闭合,光痕消失,房间再次陷入那层压抑的昏暗。
她慢慢转过身。
视线没有任何防备地,直接撞进了一双平淡无波的眸子里。
萧坐在床沿,双腿自然下垂,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被突然惊醒的恐慌,没有对未知环境的警惕,更没有挣动锁链发出声嘶力竭的叫骂,那是一种几近于死水的打量。
借着并不明亮的光线,萧看清了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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