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在一刻钟前去世了。”
闻言,景流葳闭上双眼,早就徘徊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挂在睫毛上,晶莹得像冬日里的冰,透着些许悲伤。
她在第一时间居然是为景梵感到高兴,Si亡是父亲祈求了十几年的事情。
他渴望,奢求,祈祷,终于在这个春日里实现了。
景流葳笑了,不过那模样很难看。
她尝到了自己的眼泪,白锦岚曾告诉她开心的眼泪是甜的,痛苦则相反,此时苦得发涩的YeT让她意识到这份高兴是违心的。
身T似乎是失去了支撑,她卸力般蹲下,把脑袋埋进并拢的膝盖里。
“妈妈,我好想你。爸爸去陪你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她哽咽着,执着于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时隔一年,景流葳再次踏入了德国的土地。这个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美好的地方,她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时她为了父亲来,却因为而停留,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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