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景流葳状态还好,至少没有受到实质X的伤害。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几个人的名字,不过他树敌众多,说不准是什么陈年往事带出来的恩怨。虽然蔑视人命,但他的原则是不杀孩童和nV人。
他有些懊悔,恨透了所谓的信仰,就该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三小时后和照片一同发送的是一串陌生的地址,蒋疑烛轻哧一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选在位于柏林西南方向的波茨坦,但还是为他愚蠢的做法感到可笑。
“哒,哒”,景流葳抬起头,头顶的光线被一个男人遮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景昭。
即使心里再惊讶,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颤巍巍地喊道:“哥哥?”
妄图用1UN1I道德和多年亲情来唤起景昭的良知,他在景流葳面前单膝跪地,摩挲着nV人被麻绳勒红的手腕。
“央央是哥哥对不起你,你不要怪哥哥。”景昭的眼睛里透着一GU诡异的疯狂,“都是蒋疑烛,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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