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私生子再怎么样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对方唾手可得的东西是自己拼尽全力都不能触及的。
“你想玩什么?”蒋疑烛虽是在和景昭说话,可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怀里的妻子。
到底是看惯了g心斗角,经历过血雨腥风的话事人,即使Ai人被对方胁迫男人仍然能保持冷静。
不过景昭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他被b下去了,就算是有致命的筹码还是被他牵着走。
明明他才是规则的制定者,明明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人。
景流葳忍住疼痛,努力向男人使眼sE,大意是别管自己了。可对面的人却视而不见,这让她起了一种一切尽在蒋疑烛掌握之中的错觉。
“俄罗斯轮盘你应该b我更熟悉吧。”景昭看向蒋疑烛左手边的桌子,上面摆着一支左轮手枪,“不过游戏规则相反,六发子弹,一发空弹。你朝自己开枪,直到开到空枪。”
他顿了顿,继续道:“开枪的位置由我决定,你只能照做。但我不会让你打要害的部位,若是开到空枪你还活着,就代表你赢了。”
俄罗斯轮盘是常见的赌徒游戏,具有极大的不确定X,在保证公平的情况下运气成分占b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