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坛后的芒果树下,一双眼默默注视着,红宝石般的红光摇曳着尾巴。禅怛罗知道妹妹没有离开,她会一直目送自己走进红月的吉祥中,直达永远。
那年,禅怛罗十二岁,曼达拉娲十岁。
夜风吹散白日的炎热,禅怛罗赤脚踩在阶阶石板上,堆积于石板的清水被踩开波浪,往土壤溢去。寺庙为了降温,会用溪水一边一边浇淋在青石板上降温。
他的僧舍在阿阇梨清辨旁侧,这里刚好可以俯瞰无数的小塔和密密麻麻的僧人。
空气中芝麻油的Sh气被浓郁的各式花香覆盖,禅怛罗转头看见一斜襟裹红布袒右肩的小孩,怀抱大捧串成花环的茉莉花,他仔细地放入僧舍的红砖隙缝中。
小孩也看见了禅怛罗,脸上立刻露出向日葵一般的笑容,马上低头说:“班智达寂护。”
长日将尽。
关上单扇红门,禅怛罗拿起一直研读的《大般若经》,他m0着书册边缘的红印,刻有曼达拉娲四字。
翻开棕榈叶,妹妹隽劲的字T映入眼帘,飘若浮云,矫如游龙。
这是一本金墨手抄经书。在他十三岁生日时,曼达拉娲一个人走进那烂陀寺,放下一朵未开莲花在他门前。禅怛罗开门时,被莲花扑入满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跑得如此之快,风都有了呼x1,心里有个声音催促他快点,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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