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一道闪电，但雷声很远，闷闷的像天边滚过的车轮。李华在闪电的白光里看着王秀芝的脸——四十岁nV人的脸，眼角有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点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但她的眼神很稳。

        “手机在我K子里。”他说，“你自己看。”

        王秀芝翻身下床，从他扔在地上的运动K口袋里m0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输入密码——他昨天告诉过她——然后点开加密文件夹。

        两条短信。

        第一条：“C-11序列激活。欢迎回来。”

        第二条：“感知深度突破阈值。第二阶段即将启动。”

        王秀芝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她关掉手机，放回床头柜上，重新躺回他身边。

        “C-11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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