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0同时炸开。

        苏婉的意识深处，那个沉睡了三十五年的信号被彻底激活。她的瞳孔边缘浮现出一圈金sE光圈——和李华一模一样的金sE光圈。她的感知网络被接入李华的感知网络，她的记忆、她的快感、她的恐惧、她的——全部摊开在李华面前。

        同时，李华的记忆、李华的快感、李华的恐惧、李华的——也全部摊开在她面前。

        她看到李华第一次觉醒时的恐惧，看到王秀芝的孤独，看到张敏十二岁时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看到陈露在健身房里渴望被更强力量压制的，看到秦婉全身被电极灼烧的疤痕。

        她看到伊甸园。看到C-11序列。看到自己是被设计的——她的脑电波频率，她对能量的敏感，她搬到这座城市，她在图书馆遇到李华，全部是预设的程序。

        她是一面镜子。伊甸园设计她作为清零键——当李华的羁绊深度超过阈值，当收割程序启动，她会被激活，反向复制李华的意识结构，抹除他的自我。

        但李华没有收割她。

        他C了她。他把锚链钉入她的意识深处。他把她的频率从沉睡中激活，但没有把她变成武器——他把她变成了锚点。

        第五根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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