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借着巷弄错综复杂的地形逃了起来,甩开后知后觉的追兵
但仍然一刻不停,继续向前跑着,远离战斗圈。可伤口处滚烫的痛感逐渐转变冰凉刺骨的麻木。肾上腺素的作用力衰退,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她栽倒在一扇虚掩的小木门前。
再醒时,鼻尖是极淡的艾草药香。
岑秀正蹲在床边,捏着g净布条给她清理伤口,指尖抖得厉害,见她睁眼皱着眉,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你流了好多血……我,我是开药铺的。”
她穿洗得发白的布裙,肩背薄得像片纸,睫毛颤巍巍垂着,明明自己怕得要命,还是把门口昏迷的陌生人拖了进来,蹲在床边忙活了大半个时辰。
床边矮凳上摆着草药和银针,摆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是个郎中?
江心澈刚要开口,院门外便传来踹门的声响。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闯进来,张嘴就喊:“岑秀!拿银子出来!老子手气背,输了二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