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踢在最柔软的xr0U上,还没从旧伤中恢复的nEnGr0U像是裂开般那么疼,江歆的膀胱更不受控制了。
“还敢继续尿?”
金先生挥动鞭子,0U在r0U缝上,甩起一串尿珠。
“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对不起!!!!!!”剧痛的红肿立刻浮现,毛细血管破损在皮下形成了点点血红,“好痛啊主人!”
尿Ye总算流尽,江歆躺在自己的尿里哭得喘不上气,又因为缺氧两眼发黑。
“不想被打,就做条好狗!”金先生蹲下来,反手把鞭子手柄cHa进她x中,“听到没有?”
“知道了……主人……都是我的错,是贱狗错了,主人不要生气呜呜呜呜呜……”
鞭子手柄并不粗,但她T内的伤还没好全,被什么东西cHa都疼,加上刚受过剧痛,br0U一跳一跳的,连带着露在外面的手柄和鞭子都在微微跳动,垂在尿Ye里的鞭绳左摇右晃荡出水波纹。
“行了,”金先生捡起尿道塞亲自给她塞了进去,“以后你就天天带着这个。”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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