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顶替了儿子的位置,红着脸端端正正跪坐在nV人胯间。父子俩还被手铐拷着,仍旧紧紧牵着手。赵辞认真对着旁边的儿子说到:“都是父亲不好,一直没有教导你这方面的知识,都拖到你发情了。待会……好好学习,看看爸爸是怎么做的,以后伺候妻子照顾nV儿都用得上。”
年乐也红着柔软的脸蛋点点头,父子俩对视,两双相似的小鹿眼闪烁着水润的光芒。nV人看着这俩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倒也笑眯眯地作为一个教具在旁边静静观赏。
赵辞用粗糙的手小心握着nV人的r0U蒂,歪下头用舌尖轻轻捧起圆滚粗大的头部,Sh润柔软的唇凑上去蹭了蹭,似乎在让自己适应nV人的味道,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半截。
他肥厚的舌头不停地来回卷人的X器,不消多时便逐渐熟练了起来,似乎是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长长的舌头灵活地左右缠绕着嘴里的粗大的rguN,温暖软滑的两颊配合着嘬x1,很快就把nV人伺候得舒服地发出喟叹。
他垂眸认真地吃着,脸颊时不时被顶出奇形怪状,鼻腔发出轻微的呜呜声,握着r0U蒂根部的手也配合着r0Ucu0起来,脑袋轻轻左右晃动,旋转着T1aN弄。
身T的熟练逐渐唤醒起他遥远的记忆。
上一次嘴里含着nV人的,还是十多年前,在他的亡妻年韫玉去世之前。漫长时间的磨损下,曾经幸福的记忆早就在他为两个儿子奔波疲累中模糊离去。前几年偶尔他也会想念起他的妻子,那个温文尔雅T弱多病的nV人,那是年少时一见钟情,力排众议迎娶他,哪怕在他接连孵育出两个儿子后也没有放弃他,那么闪耀的,他从心底深深仰慕的Ai人,最后却变成医院里苍白的脸颊,瘦削的身T,失去生机的眼睛,滴滴作响的仪器。
他被赶出了病房,连最后一面都是隔着玻璃遥遥相望。YyAn两隔,留他一人带着她的血脉活在世间。
无数次他想要放弃,直接去陪他的妻子,去她温暖的怀抱里长眠。可是他的儿子还那么小,两个可怜的孩子还流淌着他Ai人的血Ye,他怎么忍心放手不管。他被拉扯在了人世间,浑浑噩噩地抚养着两个儿子,用尽了一身的心血。这样至少等儿子出嫁,他到了下面也不辜负年韫玉的期望。
他眼神失焦,嘴里仿佛还含着那根他曾经含了年的rguN,头顶上温柔抚m0的好像就是他妻子的手。在温暖的卧室,两人的Ai巢中,他越发卖力熟练,努力撑开自己的喉咙将rguN吞挤进去,讨好着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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