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也是没有人会活在过去。”裴清清大笑出声,凑到她耳边道:“那你……想知道是谁给你孩子下毒的幕后之人吗?”
她很想知道这个nV人会不会为了她那傻儿子疯狂,她很期待呢。
果然元玉鸢在听到关于崔成文的事很难保持冷静,她这些年最在意就是她的儿子,她很后悔当时没有看好他,一想到心就跟着揪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清清见终于击中她的软肋,满意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姿态高傲:“本g0ng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元玉鸢转头看着她的身影:“你想要我做什么?”裴清清没想到她如此上套:“我要的很简单,就是让崔黎交出手上的兵符。”
元玉鸢奇怪的看着她,按理说不应该让自己来说,要是她自己去劝说b自己这个与她这个表面夫妻要强一些吧:“这……你自己劝说他不是更好?”
裴清清像是知道她的心中所想,身上的气势一变:“有些事不是你看起来的那样。”随即撂下一句:“记得按时来参加我的赏花宴,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说完裴清清带着丫鬟转身离去,元玉鸢不知想到了什么,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混乱,裴清清居然对蔓娘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毫不在意?这太反常了。
她正心乱如麻地想着,季莲身边的贴身丫鬟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夫人!不好了!季姨娘和蔓小姐在西院打起来了!打得可凶了,季姨娘的头发都被扯掉了一把,蔓小姐的衣服也撕破了……将军正在赶过去呢!”
“什么??”元玉鸢站起身,快速的往西苑赶,刚到就看到季莲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而蔓娘则缩在崔黎怀里,眼眶通红,泪珠要掉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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