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谨慎地控制口中如蜜般的甜美水流,尽可能把妖精的死亡过程拉长。
水面以极慢的速度下降,高潮结束后也还未到致死地步,艾登虚弱地挂在隔片上,翅膀也耷拉着,虽然想尽早脱离,但求生本能还是让他竭尽全力呼吸,努力伸长自己的脚,让更多的肌肤能浸入水中,艰难地在神志模糊中适应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在它适应时,我就停止了啜吸,静静地等它过度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复,再继续进一步窒息进攻。
“呜.......”艾登眼眶里满是泪水,呻吟沙哑得可怕,无论我的速度多慢,他依然在承受着一步步窒息的痛苦,适应只是让他不会一下子死去,而是在缓慢消失的空气中步入死亡,原本因为高潮的脸颊彻底失去血色,变成病态的苍白。
但它什么都没说,全心全意地忍耐着我带给它的苦楚。
而我就这样看着淡蓝水液缓缓从妖精脚踝下流走,带走它剩余的空气,加剧它的痛苦。
泪水滚落艾登如白纸般的脸颊,无法呼吸的难受感让它几近崩溃,身体怪异地绷紧成过度的弓形,像是要折断自己的脊椎,牙关死死咬住,翅膀胡乱拍打,拼命用双脚踏着仅仅剩下最后一层的薄薄水液,这是它唯一能呼吸的通道,只要我喝下这最后一点饮料,它就彻底呼吸不了,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死去。
它已经濒死了,只有胯下的肉欲从未消散,直到此刻,依然坚挺高昂,渴望着最后的刺激。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将你一直留在这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