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时候太奶奶给我的。
我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模糊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那时候我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半夜会哭醒。太奶奶就去庙里求了这个香囊,说是能安神辟邪,让我戴在身上。
后来太奶奶去世了,香囊虽然一直跟着我,但再也没戴过。
我捏了捏香囊,里面的草药早就干透了,捏起来沙沙作响。
“……算了,带着吧。”
我把它塞进包里。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带着也没什么。
收拾完东西,我订了明天一早的高铁。回老家也就一个小时,到了后先带我爸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待两天就回来。
至于工作的事……回来再说吧。
卡里的存款原本是攒来买房用的。如今和贺隽分了,这件事也就没了意义,钱倒是还能撑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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