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泡药池成了她每日的必修课,而他总会在池边守着,有时看书,有时处理宗门事务,但他从未离开过。
她也想起自己有一次发烧说胡话,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在试探她额头的温度,一块Sh润的布巾,轻轻擦拭着她滚烫的脸颊和手心,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看见的便是他清冷的侧脸,月光洒在他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银霜,他见她醒来,只是淡淡地问。
「想吃什麽?明天让厨房做。」
他不会说关心的话,可他会记住她每一句无心的呓语,她说想吃城东的桂花糕,第二天,那还冒着热气的糕点,就会出现在她的桌上。
这些回忆,像一根根温暖的丝线,曾将她缚绕,让她以为,那就是他给予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可现在,这些温暖的丝线,却一根根地缠住了她的脖颈,愈收愈紧,让她无法呼x1。
原来,那麽多年,他从未把她当作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他只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药材,他为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这味药,在最佳的日子里,呈现出最完美的样态。
那甜腻的蜜饯在胃里翻腾,她捂住嘴,一阵反胃,却什麽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般的乾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