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岁到十八岁,整整八年,她泡药池,喝苦汤,忍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她从未问过为什麽,因为她相信先生,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现在她明白了,那些好,都是有价的,代价就是她的全部。
她回想起自己偷偷在医书上看到的句子,有些药材,需以血为引,有些需以骨为药,还有些,需以元Y至Y之T,承天地至yAn之力,方能炼化出逆天改命的奇药。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也不想知道。
「不管要我的血,还是我的骨……或是……或是要我……」
她说到最後,声音越发低微,脸颊上泛起一阵燥热,那是被羞耻和恐惧烧灼出的红晕。
「只要先生需要,我都给。」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句发自肺腑的誓言,镜中的自己,眼神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痛苦,只剩下空洞的、绝对的顺从。
她不再是白雪Y,她只是一味药,一味等待被采摘、被使用、被耗尽最後一丝价值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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