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刺入闻允夙的耳中。
「你说的对。」
她承认了他的话,承认了他对她十年的恩情,也承认了他对她十年的践踏。
「我的一切,都曾是你的。」
她用「曾是」这两个字,轻易地,将他所有的偏执,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知识是你教的,我的身T……是你弄脏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所以,我用我的灵骨,还了你的师妹。我用我的身T,还了你十年来的饲养之恩。」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冰冷,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浓厚的、悲哀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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