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抗拒,不再求饶。
她开始迎合,开始乞求。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打开的,最娇YAn的花,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最深处的最泥泞的风情。
她已经没有思想。
她只是一具,听从身T慾望的,只为师叔一人而开的,最SaO浪的人形玩物。
T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撕裂感尚未平息,深处被撞击的钝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像毒藤般缠住雪Y的四肢百骸。
她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逃离的念头,身T先於意识动了动,想往床边挪。
手腕骤然被一GU蛮力攥住,骨头几乎要被捏碎。
裴玄机的脸沉得像块冰,眼中翻涌着被冒犯的暴怒,他猛地将她从床上拽起,赤着身子拖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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