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Y只觉得那GU酸麻从下身窜到心头,让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软软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求饶,声音里却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YY,」裴玄机终於抬起头,嘴角还带着Sh润,声音沙哑却清晰,「以後只有师叔能这麽对你,记住了吗?」
雪Y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飘在水上的羽毛,被他掌控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窗棂上残雨未乾,渗进来的风裹着Sh凉的草木气,却吹不散屋里缠绵的热意。
裴玄机半跪在床榻边,年过五十的身躯因常年劳动而结实,肩背线条依旧挺拔,毫无半分松弛。
他的动作不像半百之人,倒像个血气方刚的小夥子,带着不顾一切的猛劲。
修长的舌头带着熟练的技巧,在她最娇nEnG的地方来回扫动,偶尔用舌尖顶着最敏感的软r0U轻轻打转,每一下都准得像是算准了她身T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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