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抬起来,整段脖颈暴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T小幅度地cH0U搐,每一块肌r0U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卫恪的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拧一推,动作g脆得像在翻一张华国北方的煎饼。
&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从仰面变成了俯卧,脸埋进枕头里,床单的布料贴着嘴唇,凉丝丝的,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b。她的膝盖被撑开,腰腿被提起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后同时迎来了快感和痛感。
卫恪的手指还在里面,另一只手落在她的T上以全然不同的目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而快感从深处涌上来,。
两种感觉同时在身T里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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