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是这样。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刀,这两个人之间,你一定先杀掉他,割掉他的头,把他开膛破肚,捏碎他的心脏,把他碾成一滩血淋淋的骨r0U碎泥。
他大可以顺着你的话去Si,你不会感到一点愧疚。但你不希望他抱着这是你给他的赎罪任务的念头,这不是成全他吗?你希望他Si得尽可能痛苦和丑恶,最好抱有极度的不甘和强烈悔意。最好一切碾碎,面目全非。
但你什么都没有说。
你只是冷不丁地笑了一下。
“…姐姐。”向锦昀喃喃地说,“你不行的…真的不行。我Si掉你会撑不住的。”
他身上有很甜的味道。
那天下午也是这样。
回想起来,好像是第一次去他家,有点前卫的装修风格,很复杂的全屋智能。卧室床榻柔软,傍晚窗外霞光万道,流云燃似火烧,血一般冶YAn的绵延赤橙。像十年前。你神思不属,状态恍惚,衣服脱掉一半,长裙挂在腰间,视线在天花板摇晃。他捧住你的脸说怎么了?身T不舒服?你说没有呀,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走成这样?
回想起来,一切都像一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