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开始有一点。现在觉得你说得好像都对。”你喃喃地说，指尖垂下，去牵他的手，脸颊贴到他的侧颈去。颈动脉跳得也很微弱。

        “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一开始听你的话就好了。”

        “不是你的问题。”

        “骗人。明明一直在说我。”

        “床上的话不算数。”

        “好嘛。你好低落。”

        “是。”他掌心刮过你的腰背，用力向下抚了两把，叹了一声很长的气。“我的问题。”

        “真的没有怪你啦。”你轻轻晃他的手，“你不是应该恨我吗，要觉得大仇得报才对，为什么现在这么消沉啊。”

        “那就怪你。”席重亭低低地笑了一下，“对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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