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说「确实」。更像在对此感到困惑。

        家。是家吗？住处。跟这个人都不算熟。但有这句话好像就够了。

        你紧紧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肩头，支离破碎地笑起来。他叹了一口气，打电话给司机说不去了，在家开视频会，牵住你的手，把你拉进了卧室。

        是谁的脸呢？看不清楚。英俊舒朗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有弹X的嘴唇，流畅结实的线条，与其说是在看他，更多是在感受，似梦非梦的感受，颠来倒去地脑子里影绰的梦的念头，在想什么呢？第一次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时候在幻想什么呢？第一次和他产生链接幻灭的是什么呢？浴池里问他的问题是在问谁呢？你又在失望什么难过什么对谁道歉呢？数不尽的Ai侣般的Sh颤热吻与痴缠相拥。没有想清楚就随着魂灵一同飘逸出去。Sh热交缠，室内升腾氤氲的雾气。窗外下了雨，春雨越下越大，越浇越多，哗啦啦的玻璃上击打的声音，雾黑穹苍琳琅漫天的金sE的春雨。夜里亮起金绿的晚灯，回来的路上花园打理得很漂亮，春天到了，繁花盛开，远方的人会看到同一种樱花，仰望同一轮月亮吗？然而今夜乌云密布，上海的苍穹是雾蒙蒙的高远的黑sE。明月高悬，明月降落，明月无声无息。其实从来没有明月也没有月光。

        好在钟鸣鼎食之家向来金碧辉煌，落下的雨也是璀璨动人的。粲金像日光笼罩下来。寂静如雪蔓延。呼x1不稳，黏膜分离，献祭的终章，视野终于清晰。

        沈曜辰捧着你的脸，拇指落在你的腮边，脸上是一种阒然的淡漠，大片大片地、雨刮器似的，从眼下压到颧骨，抹去你脸上滑落的泪。但更多的更多的眼泪砸落下去，滚烫地和你的混在一起。这场雨有止息的那天吗？或许再也不会停了。

        想要尖叫，想要歇斯底里地大哭，但是什么也做不到，什么都说不出来。唇角轻微牵动，你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手指不稳起来。许久，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贴在你的肩头，溢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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