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家里老母亲的苍白脸庞、弟弟妹妹的哭声,还有债主砸门时的乱糟糟场景……她咬咬牙,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好吧。但就只这一夜,不能再有下次。”
秦赫满意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芒:“成交。姑娘这么爽快,秦某自然会守信。”
他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扣住她的细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
案上的卷宗和纸张散落一地,墨汁溅开几滴,溅在她的衣摆上。
秦赫的手指灵活得像弹琴,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外袍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月白sE的中单。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g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x前两团饱满的软r0U隐隐约约可见,颤颤巍巍的,像两朵含bA0待放的花。
婉儿本能地想挣扎,双手推着他的x膛,但被他轻易抓住双腕,举过头顶按住。她感觉自己的身T像被钉在了案上,无处可逃。
秦赫低头吻上她的颈项,嘴唇温热而霸道,舌尖轻轻卷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从脖子直窜到全身。
婉儿咬紧嘴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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