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滚烫的轻轻扇在她脸上,先是左边脸颊,然后右边,沉甸甸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每一次拍打都让婉儿脸颊发烫,唇瓣被顶端蹭过,留下一丝Sh润的痕迹。
那粗大的gUit0u在她的脸颊上滑动,摩擦出Sh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脉动,像活物般跳动。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绳子固定得SiSi的,只能侧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发出羞耻的喘息:“秦郎……别……好羞耻…………好烫……扇在脸上……婉儿……要疯了……啊啊……别蹭嘴……”
“羞耻?”秦赫低笑,声音沙哑如野兽的低吼,“昨夜你求着秦郎sHEj1N去的时候,可没说羞耻。”他忽然扬起鞭子,鞭梢JiNg准地cH0U在她左边r峰上,“啪”的一声脆响,rr0U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峰尖被震得颤颤巍巍,那红痕迅速肿起,像一条火辣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痛楚从直冲脑门,却因为春药的关系,很快化作一GUsU麻的快感,直冲小腹,让xia0x不由自主地收缩,mIyE喷溅而出。
“啊——!”婉儿尖叫,身T猛地弓起,绳子勒得她肌肤发痛,铃铛叮铃乱响:“啊啊啊!秦郎……疼……别打那儿……nZI要肿了……呜呜……好麻……里面痒起来了……”她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浓浓的媚意,x前的晃荡着,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子摩擦得更紧,刺激得她眼泪直流。
秦赫不理,又是一鞭,这次cH0U在右边,rr0U晃荡着,铃铛叮铃作响,红痕交错,像一幅ymI的画卷。
他连续cH0U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让她的x口火辣辣的,却又烫得她xia0x一阵阵收缩,蜜汁顺着GU缝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片Sh痕。
鞭梢偶尔扫过峰尖,那y挺的蓓蕾被cH0U得红肿胀大,像要滴血般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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