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GU热流在子g0ng里翻滚,媚眼如丝:“主人……子g0ng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人内S……被主人灌JiNg……婉畜是主人的母畜……主人的容器……子g0ng……永远属于主人……”
秦赫喘息着,双手r0Un1E她的rr0U,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秦郎,把子g0ng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都要骑主人的大ji8……骑到S……把子g0ngS满……天天怀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发情母畜……”
夜晚睡觉时,柳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柳婉儿早已被秦赫收拾得gg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g0ng口。
&1N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深深埋在肠道深处。
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秦赫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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