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SAOhU0,一夜泄了几次?床都Sh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和P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ji8……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SaO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秦赫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秦赫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Sh软的。
“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HuAJ1n里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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