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YAnsE颜料,说是“让婉畜把SaO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深人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ch11u0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秦赫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HuAJ1n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夜夜Sh成河,子g0ng渴求主人JiNg。大ji8顶穿口,婉畜求内S。”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GU子放浪的媚意。
她写着写着,呼x1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弓起,r峰晃荡,蹭过案沿,激起一阵sU麻。
她哭喊:“主人……跳蛋又震了……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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