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个字。”宁壑自己答了。
她将笔杆cH0U出,紫竹上挂着一层清亮的水光,然后重新推进去,b方才深了半寸。笔杆的竹节在x口处碾过,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x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cH0U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b方才亮了许多,那些清Ye从x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x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Sh润的粉红,露出一圈nEnGr0U。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r0U反复收缩,牵动着x道裹紧那支笔杆。她终于从齿缝里漏出了哭声——细细的,压抑的,带着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x道深处,没有cH0U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nV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宁礼的喉咙发出浑浊的气音。笔杆停在x里不动,内壁的软r0U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她能感觉到笔杆上每一道竹节的棱线卡在x道里,不深不浅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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