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着膝,膝头朝前,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K裆兜着那处,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宁礼的呼x1乱了。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JiNg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红痕,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g勒的图卷。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微微凸起,边缘泛着深红。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r0U,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sU麻。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曾煅T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x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x1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的水光。
宁壑收了鞭。
宁礼背上横竖交错着十八道红痕,没有一处破皮,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x。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xr垂坠着,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y,b方才又肿了一圈,颜sE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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