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触到那处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抵在池壁上并拢又分开,水花溅到池沿上。
中指在x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拇指同时压住那根挺翘的玉柱,沿着经络反复碾磨。她的呼x1急促起来,腿根处的肌r0U开始痉挛。
“母亲......呜母亲......”眼泪滑过鼻梁,滴进水中,宁礼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在水汽氤氲中失控。
中指在x道里加快了速度,碾过一处软r0U时,整根手臂都在发抖。X器溢出又被热水冲走。
她的腰拱起来,肩胛骨从薄皮下面凸出,xia0x猛地缩紧,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紧,一GU热Ye从x道深处喷涌出来。与此同时,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剧烈地cH0U搐了一下,一道白浊从j头喷出来,在水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她终于S了,那些被堵住又被强行释放的YeT稀薄而浊白,铃口翕张着又挤出几滴清Ye。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x1从急促渐渐平复,池水也渐渐静下来。
从池中起身后取过架上的g巾擦试身T,宁礼将长发蒸到半g,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走进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sE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sE的药酒,酒气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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