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白腻而细nEnG,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T形圆润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腿根。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处。
宁礼的yHu还肿着,闭合的r0U缝微微翻开,露出内侧Sh润粉nEnG的黏膜。那根X器软软地垂在腿间,j头抵在绒毯上,这处皮肤有些发红,像是上一刻刚被反复掐过。
“看来孤让承仪独自去汤池,倒是给了承仪不少自在。”宁壑看着nV儿热红的b口若有所思,“承仪可曾自己疏解过?”
宁礼的身T僵住了,耳根从浅粉迅速烧成深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sE,信香不受控地浮出。
宁壑的指腹覆上那处肿胀的yHu,从大y的缝隙中间压进去,碾过Sh润的黏膜,x道里又Sh又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软r0U仍谄媚地裹上来,带着刚被疏解过的软烂。
宁礼在她指尖触到x口时腰颤了一下,只发出轻轻的cH0U气声。
“看来我们的宁长老认为,南疆试炼玩忽职守一事的惩戒已经结束了。”宁壑的语气调侃,手上动作却不停,从出一手的水,尽数抹在幼nEnG的X器上。
宁礼的被m0得脸热,轻轻扭动身子。
“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是nV儿......nV儿实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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