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许清鹤的话停顿一下,“我们做吧。”
“做…做…做…做什么?”颜宁的脑子里似乎是一团乱麻了,或者说是他看见许清鹤时脑子就不清醒。
“做爱。”毫不客气的两个字,被许清鹤吐出,像是正吐泡泡的蛏子,平缓着吐着泡,想要夹断颜宁的一根手指。
“不行的…不行。”颜宁回过神来,就要拒绝,这是他第一次明面上敢拒绝许清鹤的提议。
但是许清鹤早有预料到颜宁的拒绝,立刻说道,“宝宝,不是真心想和我做伴侣是不是,只是想利用我,处理掉那个跟踪狂。然后看着我自己坐牢吗?”
颜宁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被冤枉,而是因为被说中了。至少,至少有一半被说中了。
又来了,那种被强制扼住喉咙的痛觉又来了。
颜宁想捂住脸哭泣着,但是手没有丝毫力气抬起,反而是许清鹤又靠近他,似乎是在仔仔细细端详他脸上的神情,思量着如何下口。
然后一个汹涌的,似乎将他吞没的吻完完整整的咬了上来,颜宁的唇肉都要被许清鹤咬掉了,他并不认为这是错觉,红肿的肉好像脱离了他的身体,彻彻底底成为了许清鹤身体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