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后，老张的车没有像往常一样往沈家别墅的方向开，而是载着沈清鸢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门口。

        会所外表低调，门口只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着，眼神锐利得像刀。

        大伯安排了她与周正业吃饭。

        包厢里灯光柔和却带着压迫感。周正业坐在主位，穿着深sE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角深刻的皱纹和脖子上微微松弛的皮肤，还是清晰地出卖了他的五十岁年纪。

        大伯坐在对面，表情是那种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温和慈祥，可每说一句话，都像在为清鸢铺路。

        清鸢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水手服换成了更正式的深蓝裙装，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裙摆过膝，却在坐下时自然贴合大腿，g勒出修长紧致的线条。

        她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T香在封闭的包厢里缓缓逸出，甜腻中带着一丝紧张的Sh润。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很JiNg致，却味同嚼蜡。

        周正业问了一些客套的问题：“沈小姐最近有什么喜好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

        清鸢按照大伯事先准备好的版本回答，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微笑得T：“最近喜欢欣赏名画。这些能让心情平静，也能提升自己的修养。”内心却想起之前和顾衍之在博物馆一起，背着其他人欣赏的那副画。

        周正业点头听着，眼神却在她的脸上和身T之间来回移动。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而是看一件商品——评估材质、曲线、潜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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