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的身T颤了一下:“为什么……”
顾衍之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因为你现在不对劲。”
清鸢的眼睛瞬间红了。她的手停下来了,但身T还在发抖。她说:“我没有不对劲。”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衍之没有松手。他把她拉到钢琴凳上,让她坐下来,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清鸢的心里。
她的身T僵住了,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落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不能告诉他昨天晚上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眼神,不能告诉他大伯说“欺骗”时那三秒漫长的审视,不能告诉他地下室里那个硅胶模型、皮带、眼罩、口球和教鞭……
她只是想把自己给他,好像只要这样做了,她就不再是大伯手里那件“完整”的、待售的商品了。
顾衍之看着她哭,没有追问。他把她的裙子整理好,然后蹲下来,双手轻轻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把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