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纣笑了一声。
“把他切开,煮了再装袋,骨头扔北郊垃圾站。”他说得轻描淡写。
江错怀疑他早就计划好了。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继续擦地板上已经模糊的血印子。
江纣跳下窗台,捂着脑袋,晃悠了一下,扶着墙缓了缓,往男人那走。
江错生出一点感激。
子夜两点,兄妹俩拖着一只旧行李箱一个沉重的大垃圾袋下楼。箱轮为了不发出声音裹着两块烂布。
轮子滑不动,纯靠两个小孩拖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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