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电视机里那个新闻节目还在放,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国际竞赛。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会被保送甚至是留学。他是嫉妒江错美好的未来吗?还是不想让唯一属于他的妹妹离开?江纣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对她的感情不仅有违论理,甚至病态到可怕。基因真的很恐怖,即便是他认识到了,即便是他想改。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妈走的第二天,江建国双目赤红,几乎要流出血泪,男人恶狠狠的说“贱人!我就该把你腿打折,真狠心啊,扔下我就走。”
说着说着又可怜的哭起来“雨晴……雨晴,我……我不想这样的……我好Ai你……我好Ai你……”
旁边江错被吓得哇哇大哭,江建国一脚把她踹下床,江纣手忙脚乱去接,状若癫狂的男人赤红着双眼离开家去找他们妈,一个月后又狼狈不堪的回来。从此以后就变了个人。
江纣发誓他绝对不会像这种男人一样,但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会追随你一辈子。
暴力真是解决问题最迅速最有效的办法了。他没办法不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