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慕安澜也分不清自己天生就坚强,还是和疾病抗争的时间里,不得不变得那么坚强。
被困在电梯很久这件事,于她而言,不过是调剂生活的小cHa曲。
哪怕真的被关上一天一夜,她也不会有别的感觉,最多关心没有氧气怎么办,好像也无所谓,她在ICU的时候,血氧经常掉到六七十,不也还是很坚强地混了几年?
习惯了。
住院到了后期,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关在白sE的层流病房里。为了确保病房内无菌,和谁见面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每天定时定点。
“没那么容易被谁失去。”她轻轻笑了。
至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她的求生yu。
“放心。”慕安澜对楚明遥说,“我不会想T验第二次濒Si前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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