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脑袋几乎要埋进x口里。
这几天虽然一直是他在照顾,但大多是擦身喂饭这种事,这种……更加私密、更加让人羞耻的生理需求,之前都是必须要cHa尿管的,那时候她大多意识昏沉,也就顾不得了,可现在她清醒了,甚至能下地了,再让他帮忙,那种巨大的羞耻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我自己去就好……”她小声补充道,试图掀开被子那一角,“我可以慢慢走的。”
周歧闻言,眉头却微微一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自己?”
他的视线扫过她还缠着纱布的后背,以及那双因为卧床太久而有些发软的细腿。
“伤口刚结痂,你想把它再崩开一次?”
他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弯下腰,掀开被子,大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动作极其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应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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