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愿红着脸,在那句沙哑的“放松一点”的命令下,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颊SiSi地压在枕头上,绝望地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这个男人用他那不容置喙的,温柔的强势,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Si了,她最终屈服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
“……放松了。”
这三个字,像一句投降的咒语,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自尊。她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用牙齿SiSi地咬住那柔软的指节,试图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侵犯。
周歧听到了她那声破碎的应答,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单薄脊背,他那颗早已为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被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刺得愈发生疼。
他没有再多言。
他一手将她纤细的腿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纤细的、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塑料导管,重新探入那片幽深泥泞的GU缝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用那根还在她x口处打着转的、温热的食指,轻轻地、试探X地向里探入了一点点,为那即将到来的冰冷异物,开拓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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