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声极短促的冷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命运的凉薄与嘲讽。
他在ICU门口守了三天三夜,差点把命都赔进去,应愿那个傻丫头替他挡了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背上还缝着针。
而他的亲生儿子,那个流着他一半血脉的种,不仅没有露过一面,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还在拿着他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挥霍无度。
一百二十万。
够给那个傻丫头买多少只长耳兔了?
周歧将烟蒂按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槽里,力道大得几乎将烟头碾碎。
“很好。”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让他看起来更加Y郁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