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我的头被迫狠狠往后仰去,脖子上的蓝sE制服领结被拉扯得笔挺。这种充满了羞辱与标记sE彩的粗暴动作,不仅没有让我害怕,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我的神经彻底兴奋到cH0U搐。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快到了残影。后面的人似乎也到了极限,呼x1粗重得像是一头拉满的野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撞碎在课桌上。
终于,他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抓着我双马尾的手狠狠一拽,整个身T带着滔天的力道,对着我的最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近乎毁灭X的重重一顶!
“轰——!!”
下一秒,一大GU积压了太久、浓稠、无b火热的YeT,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失控地悉数暴喷进了我的最深处!
“呜……!!”
那GU烫人的温度在T内炸开的瞬间,我的身T彻底发麻、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记极致的内S中颤抖。0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眼罩后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整个穿着白丝、Sh得一塌糊涂的身T,终于在满室浓郁的麝香味中,彻底瘫软在了课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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