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本来就抱海绵上来累得慌,还听他抱怨,气得更是没什么好语气。
花相之是不可能滚的,他开始以热心大哥哥的语气,表面上是劝告实则是指责安岁:“你把你那屋让给我怎么了?我和阿年本来就是情侣。倒是你,你爸妈知道你和不是男朋友的男人同居还睡一个屋么,他们得多伤心啊?”
安岁去厕所拿了块蘸水的毛巾回来,蹲下擦着海绵上的灰,没好气的说:“他们不伤心。”
“早Si了。”
就算活着,那俩不负责任的人渣也不会担心他们的拖油瓶。
花相之怔愣住了。
他看见安岁小小一个,蹲在那儿,手里拿着Sh毛巾,不高兴的嘟着嘴,一下下的把海绵卷垫浮层上的那点灰擦净。
他又说错话了。
这是花相之第一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