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年年这条件,很明显和他差了一大截,就算江年年长得好看,但花相之本人也不差啊。和他分手,江年年再想找个这么有钱的,可就得掂量掂量还能不能找出像他这种愿意为了所谓的Ai冲破家境的富二代了。
顺便一提,这种富二代很少,在他认识的里,至今为止也就他一个吧,没办法,就是叛逆。叛逆到了二十多了依旧叛逆。在家里实在缺Ai是这样的。
花相之觉得江年年找不到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了。再找有钱的就只能降级找些老油头子,哇,那可真是明珠蒙尘,想想都觉得心酸。
所以,g嘛呢,和他分手有什么好处?
你看,眼前这只小狗崽就想不明白这档子事,还对着他这个大金主汪汪叫。殊不知自己已经跟着江年年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江年年那GU子把她当眼珠子看得劲儿,要是发达了,还能忘得了她?
还想撺掇他俩分手。小蠢狗。蠢而不自知。
这一串逻辑自洽的心理活动不到几秒就在花相之脑子里完成了闭环,把他心里那点子愧疚怜悯迅速转变成了对自己的自满和傲气,还顺带形成了对安岁不识趣的鄙夷。
安岁哪里知道这癫子想什么,把沾灰的外套拍拍打打挂在门口,又洗完毛巾、脸和手,打着哈欠就想回屋睡觉。
花相之把她拦住:“不给我抬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