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安岁恨不得唾他一脸。
不要脸的人总是能得到一切。花相之也一样。
他双臂枕在脑袋后,舒坦的躺在垫了海绵垫,铺好了新床单的床铺上,心情愉悦,哼起小曲儿。
虽然这破床垫也不怎么样,但b起床板子可是好多了。
安岁呼哧呼哧,趴在床边休息,眼前发白,感觉累得有点低血糖了。
她蹲在床边,稍稍喘气,想等顺过一口气再起来。
刚要把头抬起,后脑勺就被一只邪恶的大手按住了,始作俑者幸灾乐祸:“小狗崽,别跪我呀,还没过年呢,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
花相之得意洋洋,他一得意就手贱,看见床边趴只蔫蔫小狗就想欺负。
跪什么,她这是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