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自己脸上已经褪去的红痕告状:“他也把我咬了呢!他咬我脸。”
“呵。”花相之在旁边看戏吹口哨。
安岁怒视花相之。这SaO鸟不仅嘴贱不说,居然还敢跟年年告状,真的讨厌Si了!
江年年没有关心安岁已经愈合的伤口,而是又问她:“什么时候咬的呢?”
安岁老实说:“昨天半夜,他大半夜非要床垫……”
江年年打断她:“你是说,你半夜去了相之睡觉的房间么?”
安岁眨巴眨巴眼,不明白他为啥这么问,傻乎的点头。与其说是她去了,不如说是她受了威胁,不得不给他搬床垫去的。
“你觉得合适么?”江年年忽然说。
“什么?”安岁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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