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间,捧一捧水往脸上泼,往镜子里一瞅,有那么个不怎么起眼的红印,但也还好,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安岁就心安理得的坐在餐桌上等着吃早餐了。
花相之坐她对面,已经西装革领,打扮的人模狗样。看她这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哼一声,对端出早餐的江年年YyAn怪气的甩着手抱怨:“昨晚被狗咬了一口,你看看,给我咬出个这么深的印子。”
江年年把早餐放下,抓过花相之的手仔细端详:“狗?这不像啊……”
“就是狗。”花相之对着偷偷观察的安岁挑挑眉,拉长调子,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清:“……大半夜房间里窜出来,野生的,又臭又土。”
安岁不语,只是埋头吃的更勤了。
江年年没说什么,吃完饭去拿了药箱,拉着花相之坐在沙发上给他涂药。
安岁一边在玄关穿鞋,一边眼睛偷偷的往沙发瞥,心里酸酸的,她脸蛋子上也有牙印呢,年年都不给她涂。
花相之发现安岁在偷看,废话,那俩哀怨的大眼珠子探照灯似的就一直没离开过他们这儿,谁发现不了。于是他坏心眼又起来了,趁着江年年低头给他手涂碘伏,唇角g起,俯身吧唧就是一口亲在江年年头顶。随即眉头高挑,露出一副“啊呀怎么办就是有人疼没办法”的欠揍样冲她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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